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行尸走肉:罗西塔孩子的父亲是个梗,阿尔法可能死于这4人之手

2020-03-31 23:10:06





















8月15日晚上,何苦带着自编自导自演的纪录电影《最后的棒棒》赶到重庆万州,为在当地工作的棒棒免费放映该片,此时距离电影正式公映(8月17日公映)还有不到两天的时间。何苦说,电影即将上映,自己感慨颇多,看片中,有人哭了,一会儿又有人笑了,这是他想看到的,哪怕自己的电影能给一个人带来思考,他都很知足。
何苦此前拍摄的13集纪录片《最后的棒棒》在豆瓣评分高达9.7分,为了拍摄本片,何苦怀揣1300元启动资金,亲自“卧底”重庆棒棒军,拜棒棒老师傅为师,与他们同吃同住,同甘共苦,把自己变成了一名棒棒,用13个月完成了这部纪录片。电影版《最后的棒棒》以原剧集为基础,添加了跟踪拍摄的全新内容,用99分钟的时间展现了棒棒群体真实、感人的生活。
18岁时,来自重庆奉节的何苦到吉林参军入伍。他当过侦察兵、报道员,曾在部队从事宣传工作多年。2013年12月,何苦从部队转业,作为正团级军官,何苦转业后原本可以从事一份稳定的工作,但他却选择了自主择业。何苦与棒棒们同吃同住同共苦,真的把自己变成了一名棒棒,他用13个月的完成了13集纪录片《最后的棒棒》。
1997年,一部名叫《山城棒棒军》的电视剧火遍了大江南北。不少观众至今对剧中的角色记忆犹新:毛子、梅老坎、巴倒烫、蛮牛、胖妹……何苦透露,自己对棒棒的第一印象就来自电视剧《山城棒棒军》,何苦对这个片子印象深刻,“我当时在东北当兵,看到之后感觉特别好看。”
“我对棒棒这个行业的第一印象实际上就是通过《山城棒棒军》这部影视剧,我在东北看的,在我心目当中,他们都是没那么老,年轻力壮的。但是当十几年之后,我在重庆街头徘徊的时候,发现他们老了。《山城棒棒军》这部电视剧它产生于棒棒这个行业最鼎盛的时代,上世纪九十年代,十几年过去,他们都老了,而且后继无人,所以也就是因为这么一种情结,所以我就想拍了。”何苦透露。
当时看了《山城棒棒军》后,何苦心里有个疑问:“山城棒棒军这么一个底层的行业,为什么能拍得那么喜剧,那么搞笑,他们有那么乐观吗?”这些问题,何苦后来在拍纪录片时找到了答案:“他们这确实是一个非常快乐、非常乐观的群体,所以说《山城棒棒军》引领了我创作的方向。”
从13集剧集版《最后的棒棒》到电影版《最后的棒棒》,何苦对棒棒的跟拍一直没有停下来,即便现在电影即将上映,何苦依然在跟拍他们。当年,《最后的棒棒》启动资金只有1300元,何苦当时雇了一个婚庆公司的摄像师来跟拍,一个月给摄像师2000块工资,后来摄像师坚持不下去了,为了辞职,故意在拍摄时将自己的头撞破,但最后这位摄像师还是被何苦挽留下来。
13集剧集版《最后的棒棒》播出后,网上好评不断,豆瓣评分高达9.7分。“剧集版在网上播出后,观众想在大银幕上看到,很多网友看纪录片都是睡不着的时候看,大家看完13集《最后的棒棒》后很辛苦,天都亮了,这是原因之一。这几年我一直在跟拍这个群体,有一些新的素材,很多网友在问,这些人今天过得怎么样了。所以我想通过大银幕把他们最近几年的情况呈现出来,算是一个阶段性的总结。”何苦向成都商报记者谈起拍摄电影版的初衷。
问及拍电影版《最后的棒棒》花了多少钱,何苦回答:“拍电影版花了两三万,很多人干完活后说不要钱了。两三万是基础成本的投入,比如别人加班我要买盒饭,给我画海报的三个人都没有钱,《最后的棒棒》启动资金只有1300元,到现在到底花了多少钱,我也没算过,很多东西都是无价的,我欠的人情一辈子都还不完,没有办法用钱来衡量的。”
目前电影市场很多电影都是多机位拍摄,甚至在一些大片中会动用航拍,《最后的棒棒》采用的是单机位跟拍,甚至连基本的采音设备都没有,导演何苦称他完全是真实的记录,没有任何导演的痕迹。
何苦笑称自己是没有文化的人,“我高中没毕业,没上过大学,但在电视行业里从业时间不短,在部队当过记者,如何用镜头语言来表达,我积累了一定的基础,但纪录片我从来没拍过,我也不愿意去看别人的作品,怕束缚了我的手脚,我的片子没有套路的,完全是不一样的表现形式。”
电影《最后的棒棒》将镜头对准距重庆解放碑300米的自力巷,老黄、何南、老甘、老杭等几位棒棒生活在这里,电影真实记录了他们生活中的酸甜苦辣。电影中,除了记录棒棒生活的艰辛,还有很多幽默的元素,观众会跟着故事的发展笑出声音。影片中,老黄为了赚20元钱,顶着恶臭直接用手疏通厕所管道,令人心酸。何南食量惊人,他每次吃饭都会带给观众笑声。
相较于之前长达13集的原版纪录片,电影版将内容浓缩至90多分钟,还加入了不少几位棒棒近年的生活情况。何苦透露,“过去的剧集版,强调的更多的是人性的方方面面,每一集都有一个主题,社会上很多东西涉及到了。电影版强调的是改变,这些人在走向晚年生活的时候如何适应这个时代,最后他们有什么结果,所以我的整个思路在强调改变。”
何苦拍摄《最后的棒棒》完全是跟着自己的感觉走:“没有任何老师教过我,指点过我,我自己凭着感觉,把自己放在观众的位置去打量自己的作品,观众不是在哪儿哈哈傻乐,而是让他们带着问题去思考。”《最后的棒棒》拍摄很顺利,“没有任何人给我提出半点修改意见,纪录片要尊重真实,我不能把白的说成黑的。”何苦直言。
当时拍摄的时候,几位棒棒是否有顾虑,担心自己的生活曝光在大众下给自己带来不良影响?何苦表示:“他们没有顾虑,刚拍摄的时候我采取了一些迂回,我给他们说,在拍我,跟他们没多大关系,逐渐我们成了很好的朋友。片子拍完后我给他们看,我说,这是不是你们的生活,你们让不让播,他们说,可以。”
电影上映后如果票房好会不会给几位棒棒补片酬,何苦直言:“不会。有一定的票房我一定会做有意义的事情,如果能卖点钱,作为创作人,我想投入到下一部作品创作中,让我的创作在财务上更宽裕一点。他们早已习惯了粗茶淡饭,没有异想天开过,我和他们之间会保持一致,我过得不好,他们也可能会帮助我,我们是兄弟。”
电影中,何苦和几位棒棒同甘共苦,甚至想办法帮他们解决生活的难题,何苦感慨,其实自己为他们做得很少,“老黄病了,有观众给他捐款,他的女儿不同意,说我有能力照顾爸爸,她说我们不是卖惨,博得社会同情。他们的生活朝自己的轨迹发展。到现在我们都是很好的朋友,我们就像亲戚一样。”
电影将于8月17日正式公映,截至记者发稿时,上映首日排片占比为0.2%,预售总票房为17.6万。这些数字在业内看来并不理想,但何苦表示,自己并没有票房压力,“因为我不欠账,我基本生活没问题,我们已经习惯了粗茶淡饭,我们不是为了改善生活才做这件事情。我没有票房的压力,卖多卖少我都不会很开心或者难受,没有卖到什么钱,我依然按照我现在的生活方式,大不了我辛苦一点,但不会影响我创作的热情。电影由市场决定的,观众的眼睛是雪亮的,电影好看他们会买票的,让市场来回答,我自己不会对票房做任何的预期。”
关于将来,何苦表示,会继续拍棒棒们的生活,“我一直没停,下一步四川可能是主要拍摄地,因为选的几个棒棒都是四川人。”除了拍摄棒棒,何苦也有拍其他题材的打算,但无论拍什么,他的创作初衷不会改变:“我不会拍令人绝望的作品,一定是要做快乐的作品,我绝对不会做让人消极的作品。老黄都那样了还坚强地打拼,追求自己的幸福生活,我们还有什么理由放弃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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